衣帛的碎裂的声音在剑身后响起。

江青羞赧惭愧,虽知晓同为女子,可这么坦诚面对,还是让她有些不自在。

“眠姐姐,你这是在……

干什么?”

江青声音软软绵绵的问着,像是沾满蜜的糖果。

一声声眠姐姐,比这满屋子的春,药都要妩媚。

李愁眠没有说话,眼神忽明忽暗的盯着江青。

那张平日里没个正行,吊儿郎当的脸,此刻染上不正常的红晕,别有一番让人疼爱的风情。

这是她的小师弟?为什么突然穿上了女儿家的衣裙,还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她面前?这一刻,李愁眠只觉得自己是上位者,她可以极近恶劣的玩弄下位者。

让下位者痛苦,又欲罢不能。

鬼使神差般,她朝那人靠近,垂下的眼睫洒下一片小扇般的阴影,二人鼻峰交错,在江青的匪夷所思的目光下,李愁眠凑了上去,碰了碰那犹如玫瑰红艳靡丽的唇瓣。

如水滴落声,四周静的针落可闻。

江青呆滞的坐在地上,惊得连呼吸都忘了。

理智告诉江青:不是,李愁眠干嘛亲她啊?春,药告诉江青:亲的好呀亲的秒呀。

于是她任由着李愁眠动作着,不敢挣扎半分,甚至还配合的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带子。

等察觉过来时,江青早已被李愁眠压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等等,眠姐姐!”

江青惊呼,脸一下就红了,大家都是女子,怎可行那事。

思绪万千中,其中就有一个痛恨自己不是真正的男儿。

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努力,办法总比困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