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寻了时机,佯装崴到了脚,怕自己装的不够真,还死死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欲逼自己掉两颗凄美的眼泪。
然而掐了半天,她都感觉不到痛感。
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女扮男装久了,皮肉也变得粗糙了?“你为何要掐我?”
李愁眠垂眸,望着地上捂着脚踝惨叫的人。
“啊?”
江青立刻收回手,窘迫的朝李愁眠笑了笑。
不光外貌和声音像,就连举止神态都这么接近。
这让李愁眠生出几分亲切之感。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朝江青伸出手:“可需要我背你?”
江青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伸出手,像个孩童般:“要要要,要眠姐姐背。”
李愁眠蹲下身,双手穿过江青的膝弯,将人牢牢地背在背上,她将人往上提了提:“你家长辈在哪,我带你去见他们。”
江青指了指前方:“就在那个亭子里坐着的。”
李愁眠运起轻功,只见一道身影闪过,二人来到了湖心亭中央。
这里坐满了江青的家属,不待李愁眠开口道明前因后果,江青便自顾自的开始一一介绍道:“穿红裙带金冠的是我娘亲,她旁边挨着坐的那个人是我大哥,那个吹笛子的是二哥,喝茶的是三哥,冲我们笑的是……”
冲她们笑得人是谁啊?好奇怪,没见过。
江母笑了笑,替江青回答道:“此人是张瞬懿。”
江青心中警铃大作,这人姓张,可不就是张少方之前跟他说的那个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