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斜看了他一眼,一只手吊儿郎当地挂在张少方肩膀上,口无遮拦道:“自然是因为她城府深啊,你想想,她才来多久,就毫无忌惮的挑拨师姐和众人的关系。
还脚踏多条船,跟那么多人不清不楚。”
“可师姐与大家的关系本来就很差啊。”
张少方如实回答,就连他也不是很喜欢李愁眠。
江青敲了下张少方的脑门:“再差能差到反目成仇吗?徐子清与大师姐之前可是青云宗公认的天造地设的一对,珠联璧合,结果蔡樱还恬不知耻的去勾引人家,知三当三,罪该万死。”
“不是因为你跟大师姐有那个啥,所以徐师兄才那个啥吗?”
张少方朝江青挤眉弄眼。
江青五指握拳,重重地捶了张少方的脑门,希望打散这家伙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随后开始吹捧道:“能有那会事吗,我与大师姐清清白白,我对大师姐,只是始于容貌,陷于才华,忠于人品,跟你们这群颜狗舔狗不一样。
我对大师姐,是真爱,是信仰。”
“大师姐这朵高岭之花,清冷矜贵,道行高深,容貌绝美,至于人品,那更是好的没话说。
而我,不过一个天赋平平长相平平的炮灰罢了,能得大师姐的青眼,那简直是我八辈子烧高香积来的福分。”
江青闭着眼,如痴如醉的说着。
仿佛这种一捧一踩对她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张少方心中不屑,有些人说别人是颜狗舔狗,实则自己也深陷其中无可自拔。
他对蔡樱师妹只是有些许好感,而江青对李愁眠,已经不能再用喜欢二字来形容。
张少方不禁想起凡间每年都会举行祭祀神明的活动,神明鲜少降临,可以说是从未出现过,但毫不影响他们在老板姓心中的地位。
他们虔诚的跪拜在地上,双手举起高香,一脸信服臣服的模样,跟江青脸上出现的表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