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悦地睁开眼,看着床边哭成泪狗的江青,到嘴的抱怨化为扑哧一道笑声。
也不知这人哭了多久,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都肿成一条线,鼻涕粘得衣服上到处是。
又邋遢又滑稽。
“师姐,你可算醒了。”
江青破涕而笑,她想握住李愁眠的手,又想起李愁眠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干脆便握住了李愁眠的衣袖,可怜巴巴道,“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担心死我了。”
被人关心,换做谁都会高兴,李愁眠在青云宗一直不受大家待见,而江青就像凭空乍出来的一样,对她虚寒温暖无微不至。
这让李愁眠一颗冰冷的心渐渐回温。
可是李愁眠一想到江青之前都是一副花花肠子,见着好看的仙子都会挪不开眼睛,口涎直流。
又不禁悲从中来悲喜交加。
她欲说些伤人心的话,抬头一对上江青那双又大又圆闪闪发光的眼睛,心下不忍,只温柔的笑了一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青:“师姐,你怎么不跟他们解释。
那考题分明不是你改的。”
李愁眠无奈:“我说了就有人会信么?”
当了这么多年的大师姐,在青云宗的威望竟还不如一个刚入门半年的小师妹。
“难道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