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着实滑稽。
直到医修被她哭得不耐烦,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行了,你大师姐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江青方一抽一吸的把流出来的鼻涕吸了回去。
“怎么今天的伤患这么多?”
医修嘟囔了一句,将李愁眠扶到榻上,寻来止血的药膏扔给江青,“这个外敷,一日一次,她这伤不出半个月就能好。”
江青原想动手去给脱李愁眠的衣服,又忆起李愁眠曾经说过的男女授受不亲,探到半路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不好吧,我是个男子,不方便上药,你不是女医嘛,你替大师姐上药吧。”
医修冷哼一声:“再多说一句,你带着你的大师姐,麻利的滚。”
本来愉快度假被叫回来给人看伤就很烦,眼下能给人心平气和地拿药就不错了。
江青是个混不吝的性子,别人要是骂他一句,她要骂别人十句。
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她一句都不敢多说,唯唯诺诺的点头说是。
江青双手脱着李愁眠的衣服,脑袋却离得远远的,眼睛还是半张半阖的状态。
大师姐我不是故意逃脱你衣服的,我只是为了给你上药,我只看到了一点点,其余的什么也没看,你醒来了一定不要骂我。
她心中默念着,待剥开李愁眠身后被血液黏住衣裳,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模糊的血肉,外加大大小小的伤疤,看起来好像一条坑坑洼洼的泥泞小道。
江青如鲠在喉,这么严重的伤,李愁眠是如何做到挨罚的过程中一声不吭的。
似乎想到什么,她急急地去分开李愁眠的双唇。
李愁眠的双唇咬的极紧,被分开时,一大股一大股的血液从口中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