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醋意上头的李愁眠早已将她看作了朝秦暮楚登徒子,哪里还肯离她,自是一个闪身口诀消失在了江青面前。
弟子测试的前夕,江青正在埋头苦背经文。
张少方一回来,撞见这种场面吓了一哆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从身后拿出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往前:“说,你……
你是谁?为什么夺了我师弟的舍!”
无怪乎他会惊讶,毕竟江青能念书,母猪都要上树了。
这举动如此反常,任谁见了都要大吃一惊。
江青此时正仰着头,把书盖在脸上,听到张少方的声音,转过头去看,脸上的书顺势落地,露出一双乌青的眼睛。
“煞笔,别打扰我看书!”
江青弯腰捡起书,继续背。
张少方被骂了一句“煞笔”,心里这才舒坦过来。
还好,江青师弟仍旧这么恶劣。
他走上前,攀住江青的胳膊:“江哥,你今天怎么想着要看书?”
江青踹了他一脚:“怎么了,就不许我看了吗!”
要不是李愁眠这几日都不理她,他以为她想看吗?江青此时亡羊补牢临时抱佛脚,不过是为了在考场上超常发挥,引得李愁眠多看几眼。
“害,看什么书啊,别看了。”
张少方一把扯过江青手中的书,仍在地上,趁江青发火前,赶忙在她耳边附声道,“蔡樱师妹前几日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说这次测试考的题目是《功德无量元始天尊录》呢。”
江青狐疑:“保真吗?”
张少方:“绝对的啊,以往哪次测试不是师尊出题,蔡樱师妹跟师尊关系那般好,还能害她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