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额头歪了的抹额被正了正。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

下去吧,我要授课了。”

李愁眠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回到座位上。

江青:“……”

对自己严格对他人更严格是李愁眠对青云宗大师姐的定义。

就这么让她下去了?这好像,有点,不大,符合女主人设,吧?“所有人都准时抵达学堂,就我一个人迟到,当真不用受罚?”

她不确定,再问一遍试试。

李愁眠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说什么,自顾自地走回了原来的位置。

江青见她没搭理自己,挠了挠脑袋,也快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屁股刚刚挨到凳子,就听见那道清脆的声音。

“南海菩驮逻济世观音菩萨……”

听这么拗口的内容,便知道今天要讲的佛理课。

江青赶紧从怀中拿出书本,拿出来翻了几页,越反越不对劲。

佛祖也看春宫图吗?复又翻了几页,卧槽这哪是佛祖看春宫图,这是她走的太急了带错了书!还带的是前几日刚买的春宫图!如果换做平日,以江青这类纨绔的性格,说不定还能若无其事的看着春宫图上完课。

可今日授课的是李愁眠!她的大腿!要是被李愁眠发现她上佛理课翻小黄书,她会怎么看她?好你个江青,我念在你之前的情分上,不计较你迟到,现在你还敢在佛理课上看春宫图,简直是对佛祖的大不敬。

呜呜呜想想就恐怖。

江青痛苦的将春宫图收回了怀里,目光不经落到蔡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