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别哭了呗。”
江青摇头晃脑的从后面跟上来。
李愁眠睁开眼,转头看见江青那张明媚的脸,立刻又把头转向别方,暗自好奇怎么又是这个人,这些日子,她与她实在是见过太多面了:“我没哭。”
江青当然知道李愁眠没哭,但要是不说出这句话,又怎么能引出下文,将藏在背后的一束花递在李愁眠眼前:“呐,刚刚给师姐摘得花,可漂亮了。
见了花,师姐就别哭了。”
没有女生能拒绝一捧花,从来没有。
她这不得把李愁眠迷死?李愁眠一惊,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她从来没想过居然有人会给她送花。
她颤颤巍巍的开口,仿佛在确认一般:“给我的?”
小心翼翼的如同一个长期饥恶的孩子,哪怕得到了食物,也要再三确认才敢接受。
“当然,这么好看的花,不给师姐还能给谁?”
江青夸起人来就跟嘴抹了蜜似的,她胳膊肘撑在树干上,手里举着花,抛开性别不说,语言神态与凡间那种花花公子十足十的像。
李愁眠接了花,因为被人安慰,阴郁的心情好了大半:“为何要送我?”
江青仰头叹气,悲伤道:“哎,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这句话本来是用来逗美人笑的,但江青忽略了一件事。
她此刻是女扮男装,这话说出口,令毫不知情的李愁眠怔了怔。
这两句诗可是赤果果的求爱诗啊!李愁眠也被惊讶住了,她张了张嘴:“可我修得是无情道。”
江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