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两人只是停顿了片刻,目光再空中交缠拉丝,很快又重复起刚刚少儿不宜的动作。
江青看得心里一阵恼火。
都这个时候还要cue李愁眠,李愁眠也是他们py中的一环吗。
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怎么敢的?身为李愁眠的头号铁粉,江青二话不说的就冲了出去,对着徐子清就是一顿狂揍。
徐子清一时不擦,被打了个鼻青脸肿,等看清楚来者只是个筑基期的弟子时,心里怒火中烧。
不顾蔡樱的劝说,抡着拳头跟江青打了起来。
徐子清是金丹中期的修士,而江青不过刚刚筑基,按理说徐子清打江青就跟爸爸打儿子一样轻松。
但江青上辈子是个拳击爱好者外加精通各种博斗术,她比徐子清更精通这种拳拳到肉的粗鲁打法。
在徐子清踹了她两脚的时候,她寻了个机会把人摁在身下,朝着那人的脸就是哐哐两拳。
门牙都给他打掉了。
看着就解气。
是以两人被拉到判庭审问时,一时难以分辨是谁败北了。
判庭的长老还在闭关当中,审讯一事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李愁眠的头上。
她今日穿的黑金色的道袍,青丝仅用一根木簪竖起。
眉目清绝,无悲无喜,整个人看起来肃穆端庄宛如佛像。
“说说吧,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