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是如此的灿烂，以至于只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嘴角微弯，露出一个笑来。

但是很快的，庄念离察觉到不对，脸色大变，几步跑了进去。

即便如此慌张，庄念离的脚步依然是轻轻的，脚步快速而无声，庄念离心中闪过令人绝望的猜想。

这种时候……

庄念离忽然想到之前在教习妖法的课堂上有老师讲过，成年体的大妖会很自然地用自己的妖力笼出一个势力范围来，然后这个范围内里面的一切风吹草动都会被清楚感知。

不管是睡觉还是修习妖法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到，那是一种本能，不需要过多的培养。

庄念离甚至还记得老师那节课上还特意提过谢离，是拿谢离打比方。

“大人的妖力强盛，大概我们整座城的范围吧，只要在里面的，但凡有个异动，都会被察觉。”

但是，现在，他都走到这里了。

手中凝出一块蓝色的光团，庄念离试探着要打向庄姒，屋内两人纹丝不动。

庄念离有些站不稳地跪倒在地上，看着眼前两人，跪着挪到两人跟前，眼眶先红，随即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着 。

手指试探地往前凑着，庄念离不知道自己手有没有抖，只觉得过了很漫长很漫长的时间，他的手指来到庄姒鼻间。

脸上一喜，好像有呼吸！庄念离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过山车一样，放下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对不起，我以为……”

庄念离嘟囔着道，声音里带着小孩子的抱怨委屈，等待着有人安慰。

若是往常，庄姒会笑着安慰她几句，然后这个时候，谢离会跟着说上两句，虽然神色依然绷着，但是好歹脸色是好看的。

庄念离一直都知道，他们关系很好，是那种夫妻之间相濡以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