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将衣领往下拉了拉,苍白侧颈上一处整齐的齿痕鲜红,仿佛新鲜烙下一般。
但是,庄姒记得这个齿痕已经很久了,怎么会现在还这么清晰?想到最近谢离控制不住的占有欲,庄姒捏了捏眉心。
所以,谢离把自己脖子上的这个,印上去的,还是用什么方法留下的?好看倒是好看的,只是若是一直留着,她就不能穿低领衣服了。
晚上谢离回来的时候,庄姒便扯着自己衣领迎上去了。
庄姒不知道自己此刻模样有多蛊惑动人,长发松垮半挽,雪青色薄衫领口松散,露出雪白颈子和上面鲜红齿痕。
乌发雪肤,神色依赖中带着薄嗔,谢离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脑海中的弦“叭”地一声断掉的声音。
“阿姒。”
将庄姒扯着衣领的手按住,看着那处雪色和雪上丹色,谢离眸色一黯,声音喑哑潮湿。
庄姒一下意识到危险,想要走开,颈上一热,有发丝拂过颈子,有些痒。
更多的还是颈上触感,温热磨人。
谢离似乎钟爱这块皮肤,亲吻啃噬,庄姒有一瞬她要将这块皮肉咬下的恐怖错觉。
“谢离,你放手。”
牙齿在皮肉间碾磨,庄姒眼睛睁大,无力地依偎在谢离怀里。
谢离看着庄姒颈间鲜红痕迹上重新烙印,与原来痕迹丝毫不差,心情愉悦地眯了眯眼睛。
高挺鼻尖抵着庄姒侧颈蹭了蹭,谢离声音懒洋洋的沙哑。
“阿姒,你好香。”
庄姒虽然很想谴责她方才咬自己的行为,但是此刻听着谢离声音,庄姒一下感觉耳朵都是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