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语默不作声地在她肩头突然一口,有些用力,庄姒感觉到利齿破进皮肉的尖锐痛感,痛得不像话。
但是,这是黎轻语给她的,庄姒没有躲开,更紧地将人抱住。
脖颈扬起,仿佛引颈就戮的天鹅,又仿佛主动献祭的猎物。
有湿润的水珠从脸侧滑落,一点点变凉,变得湿黏难受。
庄姒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滚落,纯粹被疼的。
下一刻,庄姒脸皮麻了麻,是黎轻语将吻落在脸侧,一个个吻吻掉脸上眼泪,动作温柔。
庄姒眼角颤动,眼皮抖了抖,到底没有睁开。
黎轻语看着怀里予取予求的人,心里满满涨涨,恨不得此刻死在她身上。
似乎只有在她的阿姒身边,她才像一个有血有肉,会痛会伤的人。
也只有她的阿姒,愿意听她所有的不安,安抚她所有的惶恐。
她的阿姒,她只愿和她此生生死相随。
黎轻语看了,她的生命线比庄姒的长,她可以走在她的阿姒的后面。
这样,她的阿姒到时候就不会伤心了。
因为宿花景的存在,庄子上热闹不同往常。
宿花景总是有很多鬼点子,能把人耍得团团转,又能很快让人高兴起来。
看她和黎轻言相处,庄姒这才明白为什么没知道宿花景明明不是很好的人,还是有人这么喜欢她。
她真的有这个魅力。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她的轻语。
时间久了,庄姒也发现黎轻语没再提过家里的事情,京城里来的信少了。
至于原来相国府的信件,如今更是一封也没有。
想到曾经相国府还是黎轻语保下来的,庄姒再看现在,只是一想,便觉得十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