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姒笑眯眯地看着她,和她凑得近了,庄姒问她。
“怎么样,有没有很香?”
黎轻语闻到了,不由挑了挑眉。
“很香,蔷薇露,黔州的。”
庄姒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她能猜得这样准。
“你用过?”
庄姒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黎轻语点点头,“是。”
目光柔和许多,黎轻语把人揽在怀里,声音也轻了许多。
黎轻语,“阿娘很喜欢这个味道。
只是,自从她去世之后,府上便再没有这个味道的香了。”
历来睹物思故人最是伤感,在同样的环境里,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才能适应孤独,适应离开。
庄姒抬头看着黎轻语,觉得这时的她格外脆弱。
反手将人抱住,庄姒在她怀里蹭了蹭,汲取温暖的同时又给予力量,好久这才将人放开。
庄姒安慰,“轻语,别难过。”
黎轻语摇摇头,将人揽在怀里,神情忧伤之余,更多的还是怅然。
她倒是没有想到,黎轻言会喜欢母亲喜欢的东西。
更让她奇怪的是,庄姒竟然也喜欢母亲喜欢的香。
黎轻言记得,自从记事起,自从母亲离开后,府上关于母亲的东西就在一点点被挪走封存。
虽说,黎轻语知道父亲和母亲是少年夫妻,父亲因为看到触景伤情搬走东西情有可原。
但是,到底还是让人心寒。
尤其,在后来黎轻白的母亲进门后,黎轻语越发不能理解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