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不想承认的原因,庄姒虽然不觉得自己笨,但相比较于宿花景,真的见面的话,庄姒不能保证她看不出问题。
“要我和阿姒一起吗?”
庄姒看她,“你要和我一起吗?”
黎轻语垂眸看着她。
那一刻,窗外有阴云遮住日光,屋内暗了下来,黎轻语的神色目光看不清晰。
庄姒总觉得黎轻语是察觉了什么,但是,直到后面,黎轻语也没有说什么。
“那阿姒一个人去看她。”
庄姒点点头,没有太在意。
不过是见一个人罢了,还是一个“阶下囚”,没什么好吓人的。
因为背上的伤,夜间有些冷,庄姒泡了药浴。
氤氲热气在屋内萦绕,淡淡的药香沾染是屏风床幔,庄姒泡在热水中昏昏欲睡。
一张白皙的脸被热气蒸得晕红,庄姒唇瓣湿红,赤果肩膀果出水面,在氤氲热气中腻白晃眼。
黎轻语绕过屏风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庄姒倚在一边闭目养神,全然没有发现黎轻语的到来。
黎轻语并未开口,弥漫的药香中,黎轻语看庄姒昏昏欲睡模样,脚步很轻地靠近。
庄姒是在察觉到肩上麻痒触感时醒来的,脑袋一沉,几乎要坠进水中。
入目黄绿色的药水让庄姒轻易地清醒过来,继而心神一晃,侧头看去。
入目修长的手指按在自己肩上,庄姒一下放松下来,认出是黎轻语的手。
“阿姒。”
声音因为泡药浴变得沙哑,庄姒抬手握住黎轻语的手,颈间的触感柔软恼人。
庄姒想要把人推开,身在浴池中用不上力气。
庄姒有些懵,很快意识到黎轻语一身整齐装束,而自己却不着寸缕身在木桶中,情形十分让人脸红。
认清形势,庄姒晃了晃黎轻语的手,小声,“轻语,你先出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