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轻语将要往下探索时,刚刚扯开一点点的领口被庄姒抓住,没让她动。
“阿姒。”
黎轻语欲求不满的微哑嗓音在耳畔轻响,庄姒有些受不住地重重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
眼底已然是一片水色,清润透亮。
黎轻语看得眼热,用了力将人衣领扯开,在锁骨处落下点点吻痕。
庄姒眸色失神,一时有些懵了,唇瓣紧紧抿着,一副欲哭未哭模样。
眼角的湿润被黎轻语抬手抹掉,黎轻语看着心疼,“这是怎么了?”
庄姒摇摇头,理智和感情的天平在愈发热烈的吻中摇摇欲坠。
她该拒绝的,她身上还有伤呢,那么丑,那么难看……
不料,庄姒想把人推开,没有成功,黎轻语更紧地压了上来。
看着不停挣扎的庄姒,黎轻语神色看起来不太好,“阿姒不想吗?”
这是什么话?庄姒心里暗暗嘀咕,却是不敢说什么。
扭过头,庄姒不去看黎轻语,只是抬手将自己的领口按住,无力地挣扎。
黎轻语看着脸色一点点白了的庄姒,心里一下软了。
她知道她是在介意自己背后的伤疤,但是黎轻语并不在意。
庄姒能够活着在她面前,已经是黎轻语在等待庄姒醒来的那几日最大的愿望了。
如今,她的心上人好好地活着,只是身上多了个小小的伤疤而已。
扳正身下人扭过去的脸,黎轻语,“阿姒还在介意吗?”
额头相抵,黎轻语声音无奈,因为谷欠望而沙哑的声音越发蛊惑。
庄姒沉默,已经代表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