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姒眼睁睁看着黎轻语出去,跟上去对现在的她有些难,索性在马车里老实待着。
下颌处有些麻痒,庄姒抬手碰了碰。
不知想到什么,一阵奇异的触感从脚底窜起,庄姒揉了揉脸,闭上眼睛。
庄姒昏睡那半月,显然对她的伤情恢复是很好的。
一路坐马车往回走,每日里有黎轻语给她上药,庄姒感觉身上力气一日日恢复,后背的伤越来越痒,是伤口在长好了。
只是,伤口创面比较大,庄姒能明显感觉到那一处伤口处的凸起,触碰时让人明显不适。
按照大夫的说法,这样大的伤口怕是日后难以完全治愈。
即便用最好的上药也会留下痕迹。
虽说伤口是在后背,但是对于女子来说,伤口有疤痕到底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她一个人,庄姒其实是不介意的。
但是,她和黎轻语在一起,庄姒担心黎轻语嫌弃。
不过,庄姒没有表现出来。
那么大一个伤口,能活命已经很不错了。
庄姒在心里安慰自己。
尽管如此,自己一个人时,庄姒触碰后背的伤口,还是一阵心惊,有些遗憾。
虽然庄姒没有因为后背的伤口疤痕说什么,黎轻语原本也没有留意的,直到某一日,回到房间休息时,想要给人上药时,庄姒明显的躲避。
几乎是一瞬间,黎轻语便明白了什么。
看着一脸无辜表情的庄姒,黎轻语有些火大。
庄姒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除了按到伤口的时候有些疼,不能剧烈运动,庄姒其他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庄姒被黎轻语吻住按在床上的时候还有些懵,下一刻,庄姒被按在床上翻了个身,衣服被扯开。
庄姒下意识就想挣扎,动作有些猛了,黎轻语将她两手制在头顶,然后就要撤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