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轻语在她对面睡着,庄姒想要换个方向,对上黎轻语幽幽的目光。
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沙哑危险,“阿姒要做什么?”
庄姒摇摇头,老老实实地侧着躺好,不再想着要换方向的事情。
一夜好眠。
翌日,留下封辞别信,庄姒和黎轻语一起坐上马车离开。
马车里,庄姒趴在黎轻语怀里,感觉有些别扭。
即便天气冷了下来,庄姒想到昨日没有沐浴,还是觉得身上不舒服。
只是,和黎轻语说肯定是说不通的。
黎轻语的意思是要她病好了才能洗,以防万一。
庄姒知道她是对的,但还是浑身难受。
黎轻语膝盖上放着她,手里是些账册。
庄姒注意到她翻着账册的动作不停,依然很忙。
庄姒没有打扰她,闭着眼睛闭目养神。
也许是前些日子睡得多了,庄姒有些睡不着。
想到刚刚醒来时从系统那里得来的消息,庄姒有些不解。
在脑海中戳着系统,庄姒回想几日里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同。
难道是因为自己快死的缘故,所以才答应,为了让自己有个盼头,有个希望好好活下去吗?系统一如既往地装死,庄姒几次也没有把系统唤醒。
庄姒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系统,而是计算自己接下来有多少时间可活。
根本算不出,庄姒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回事。
当然不能和黎轻语说,她必然会难受的。
或许黎轻语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想让自己难受罢了。
心里想着,庄姒越发觉得对不起黎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