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脚背粉色的印子如落雪梅花,旖旎惹眼。
帘帐浮起又落下,摇晃不定,如起伏海潮。
窗外风摇树动,在月色里落下一片婆娑影子。
庄姒睡时,眼角还挂着一滴眼泪。
黎轻语满足地压在人身上,俯身将那颗圆润眼泪含进口中。
明明是咸涩的,却尝到了甘甜。
看着睡着的人,黎轻语把人好好地擦了擦净身,这才抱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再醒来时,庄姒感觉眼睛很涩很干。
想要抬手揉一揉,手臂酸酸的,有些抬不起来。
手臂动了动,庄姒抬起手背盖在眼睛上,有些难受。
迟钝的酸胀疼痛找上来,庄姒嘴角咧了咧,感觉浑身难受得紧。
眼睛触碰到柔软触感,庄姒疑惑睁开眼睛,意外看到那只绿色锦带就在手腕上戴着。
所以,锦带怎么到了黎轻语手里了呢?庄姒记得自己是交给阿青的,阿青给的吗?没有多想,庄姒艰难地坐起身,原本想要下床的,感觉小腿有些痒。
撩起裤管看了看,上面竟有一排参差的牙印,虽然没有破皮,但是也有些肿了。
额角跳了跳,庄姒有些意外,更多的还是震惊。
小狗吗?怎么能这样……
庄姒回忆了一下,黎轻语留下痕迹的不止这一处,庄姒还记得黎轻语红着眼睛在她胸口一个个地轻轻咬,眼底谷欠望如潮。
忍着羞耻扯开衣服,庄姒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身上没有几处没有痕迹的。
青痕红痕,牙痕吻痕,几乎要在身上布满了。
庄姒还记得昨晚被黎轻语弄了很久,自己隐隐约约中途醒来时,黎轻语似乎还在……
简直了。
完全不是传说中的那样柔软柔弱,反而是自己,对上黎轻语总显得弱势。
不过,也没有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