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庄姒,“?”
片刻功夫,有小丫头鱼贯进入,还有一个年纪大的婆婆,看着像是之前劝她用饭的婆婆。
庄姒没有出声,只看他们换了床褥,又抬了浴桶进来。
庄姒一阵恶寒,难不成这些人要给自己洗澡吗?人被放在浴桶时,庄姒没忍住出声把人都赶走了。
待洗得干净躺在干净床褥上是,庄姒还有些懵。
好在,整晚平静。
早上的时候,庄姒得知男人是在别处睡的。
被关着的时候,庄姒旁敲侧击,知道阿青他们也没有事情,只是被关了起来。
相比自己,处境要惨一些。
听着小丫头们议论,庄姒闭着眼睛,倒是希望自己和他们能被一视同仁。
毕竟,这样“鸠占鹊巢”住在余明的房间,庄姒总有种被某种奇怪又莫名熟悉的气息包围的感觉。
这样过了两日,男人都是白天出现,晚上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
确认了男人没有危险,被关在房间里实在难受,庄姒在男人某日过来的时候,趴在床沿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出去晒晒太阳,或者看看书。
果不其然,和预想中的一样,她的要求得到应允。
因为男人的“纵容”,庄姒的要求越来越多。
除了自由被限制,很多过分的要求也被一一允诺。
以至于,某一日庄姒斜靠在美人靠上看书,看着一旁放着的碟碟新鲜瓜果,庄姒忍不住有些羞愧。
若是换作普通人,早就闹起来了。
偏偏,面对男人,她不太能生气。
不知为什么,庄姒感觉男人不会动自己,一种莫名的感觉。
几日后,在庄姒的不解惊疑中,她感到自己的体力一点点地恢复,内力也在一点点儿恢复了。
庄姒晃着手腕,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