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想着,庄姒自己也觉得离谱。
不过,只是猜想。
看着锦囊上精细的花纹,庄姒看着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唇角忍不住翘了翘,侧过脸和黎轻语索吻。
黎轻语自然不会拒绝,将人扳过身来,重重地将人吻住。
这一夜,似乎有些漫长。
清冷月光洒在地上窗上,树叶婆娑,片刻轻云笼过,夜色更暗,不知哪处有低低泣音飘出。
庄姒被亲得狠了,有些委屈地想要逃开,手腕被紧紧握住,整个人被覆在身下不能离开。
“别走。”
黎轻语在她耳边说着,吻落在侧颈锁骨,如在雪地上落下一片片血梅。
庄姒身子绷了绷,眼睛失神地睁大,然后重重地闭上。
吻从颈侧往下,庄姒攥在褥子上的手握紧又松开,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和另一只手一起被按在头顶。
……
翌日醒来时,庄姒下意识地按了按胸口,刺痒的疼。
昨晚这里被咬了一口,庄姒只是抬手碰了一下便觉得脸烫。
黎轻语不在身旁,庄姒忍着别扭拥着杯子坐起身。
在等待黎轻语为她抹药和自己抹药之间纠结了片刻,庄姒抬手够了药膏,就要扯开衣襟去抹。
门在这时被拉开,庄姒将衣服拉好被子重新拥在身上,出声。
“轻语?”
黎轻语,“是我。”
庄姒放下心来,只见黎轻语绕过屏风进来。
看到她拥着被子拘谨模样,黎轻语笑笑。
在床边坐下,黎轻语拿起一旁药膏,“我给将军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