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姒并不在意这些目光,只是觉得这样累过后晚上能好睡许多。
这些天,庄姒总是做噩梦,梦到自己不顾脸面地去求黎轻语,求她原谅自己,求她再给她一个机会。
只是想想,还在日光里的庄姒便忍不住脸红。
也太舔了吧。
那可不是她。
庄姒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自己,但是没有办法。
几乎每个晚上,庄姒都要做那样的梦。
要不然,便是自己被黎轻语压在身下“欺负”的情形。
庄姒从来想不到,梦里的他们能玩得那样花,简直可怕。
梦里有多快乐,醒来就有多难受,有多尴尬。
庄姒有时候会想,若是现实中的她和黎轻语是梦中的那样,会是怎样。
但也只限于想想,毕竟,这样的想象太过可怕,怎么也不可能实现。
不过,庄姒回去的时候有在想,自己做那些噩梦,会不会是因为自己每晚在黎轻语房间的缘故。
因为黎轻语多日未归家,庄姒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思,自从第一日偷偷在黎轻语房间休息后,几乎日日报道。
庄姒每日都是晚上去的,因此,并不能看太清自己睡觉的所在,只知道自己睡在黎轻语的房间。
更不知道,有几次,有人陪在她身边待了整晚,又在她快要醒来时悄悄离开。
是夜,无星无月,天色黑沉。
庄姒又一次乘着月色来到相府,借着阴影下更漆黑的地方前行,很快便来到黎轻语所在的小院。
这一次,庄姒和往常一样走的窗户。
窗子旁枝叶摇晃,庄姒熟门熟路地潜入,然后寻到熟悉的地方掀被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