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一点点挪动,庄姒忍耐着要笑的冲动,紧紧咬着牙。
下一刻,庄姒吃惊地看着那手划过腰际,来到上面。
身子一下软了,庄姒抬手将那手按住,眼尾微微泛了红,神情哀求。
“别。”
黎轻语不为所动,将人揽在怀里,“将军说好的,不能不算话。”
庄姒咬了咬牙,任由黎轻语动作。
面色委屈,眼尾被逼出水痕,全然不似在人前威严厉害的样子。
黎轻语心头微动,俯身将人揽在怀里,手指来到庄姒领口,就要扯开一点儿。
“唔。”
被咬的地方疼了一下,庄姒眉头皱了皱又松开,对上黎轻语疑惑看来的目光。
心头一惊,庄姒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衣领被扯开一部分,露出那块鲜红完整的齿痕。
因为被衣服摩擦,那处已经肿起来了,在雪色的肌肤上有种颓靡醉然的美。
庄姒只觉得疼,尤其在黎轻语的目光落在上面的时候,疼中混着痒,难受得紧。
“帮我……”
帮我抹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庄姒只觉得伤处疼得更很了,身子下意识地往黎轻语怀里靠。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黎轻语,手指轻按伤口,微微摩挲。
黎轻语语气危险,“将军,这是什么?”
庄姒无奈,“不过是小伤而已。”
何况,只是个齿痕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