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庄姒发起了烧。
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被里,庄姒身上冷热交替,粘腻的汗水将被褥沾湿。
巴掌大的脸上冷汗涔涔,庄姒脸颊烧得通红,很难受地哼唧出声,薄薄的眼皮也可怜地烧出两片湿红。
察觉出不对的娜雅匆匆从外间进来,手持烛台走到床边看了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连忙去外面叫人。
自从从游轮上下来后,索菲亚便雷厉风行地处理了费尔蒙一家。
贪污、挪用款项、买卖军火……
无一不是重罪,何况整治的是小小的费尔蒙家,没有人会来插手,人们只会好奇索菲亚这样做的目的。
原本阿尔曼特打算死不认罪的,索菲亚只是让那位公爵府内的小姐给他写了封信,便让他彻底歇火了。
那位公爵家的小姐正是这些日子阿尔曼特想要攀附的,因为索菲亚的授意,那位小姐对阿尔曼特态度并不坏。
而恰好是这样的态度让阿尔曼特会错了意,以为小姐真的对她倾心……
甚至这一次的事情,也是阿尔曼特背后操纵。
而愚蠢的凯瑟琳,竟然真的听信了他的话,以为除去索菲亚就能重新获得阿尔曼特的宠爱。
至于那个看似完好实则一碰就坏的栏杆,想必也是阿尔曼特所为。
他不但想要报复索菲亚将他面子踩在脚下,还想除去凯瑟琳这个隐患。
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索菲亚修长窈窕的身子深深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束起的长发早就放下,湖绿色的眸阖着,眉心轻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