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托夫人笑着提议,“若是阿莎娜来做阿尔的妻子,也算是弥补了当年的遗憾。
亲爱的阿莎娜,不考虑一下吗?”
庄姒低下头,到底还是躲开帕托夫人的目光,婉然拒绝。
“不了,美丽的夫人,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听她这话,帕托夫人也没有勉强,只是遗憾地微笑看着她。
庄姒抬手抚上帕托夫人的手,笑着眨了眨眼睛,“美丽的夫人,阿尔阁下如此英俊,您在担心什么呢?”
帕托夫人被她的话逗得开心,送给她一朵玫瑰。
看着阿莎娜被浅金色长发笼着的漂亮脸蛋,和她温柔浅笑的眸子,帕托夫人颇有些遗憾,但很快地转移了注意。
晚间,得知阿莎娜喜欢红玫瑰,帕托夫人特意从很远的地方让人送来些新鲜的玫瑰来。
帕托夫人待她如此的好,这让庄姒忍不住有些开心。
某日,终于是忍不住思念,庄姒写下一封信,提及帕托夫人送来的红玫瑰,和索菲亚开玩笑地道。
“亲爱的索菲亚,你看,我有很多人喜欢的。”
极为简短的一句话,却是杀伤力巨大。
收到信件的索菲亚,彼时正因保守一脉和变革一脉的争斗搞得头昏脑胀,头疼,心脏也突突直跳,坐在桌前用力按了按眉心。
当看到信封上轻松愉快的文字,索菲亚脸上的笑还未来得及成型便凝固住。
很快,索菲亚因为阿莎娜写信来的愉悦渐渐散去,注意力全放在有人送她玫瑰上一事上,手指将信纸一角攥得皱起。
等候在外面的秘书,没多久听到屋里“碰”的一声,继而是一阵乱糟糟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