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时冷时热,脑门粘粘的汗干了粘在皮肤上,有些难受。
脑袋有些昏沉,庄姒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烧了。
“醒了?要喝点儿药吗?”
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庄姒转头,是阿尔。
一身修身黑色长款风衣的阿尔倚靠在窗前,庄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桌上看到一碗黑漆漆的药汁。
庄姒皱眉拒绝,“不了。”
“不多考虑一下?这可是治你热症的良药。”
庄姒还是摇头,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皱眉,“你怎么在我房间?”
阿尔手指弹了一下,神色轻佻,一步步朝床边靠近,庄姒警惕地看着他,眉头直皱。
在离到很近的距离处站住,阿尔摊了摊手,从一旁将药碗拿起来递到一脸警惕的人手里,摊了摊手,退回窗边。
“快喝吧,天快亮了,别折腾了。”
庄姒捧着碗,并没有喝,看着窗边站着的人,有些怀疑。
窗帘忽然被拉开条缝隙,有微明的光线映进来。
庄姒怔愣看去,竟是快天亮了。
汤药气味奇臭,庄姒眉头拧着,从氤氲的热气中望向倚靠在窗边连连打哈欠的人。
“我哥哥呢?”
阿尔:“公爵大人很忙,将你暂时托付给我。
所以,快喝,我要回去睡了。”
大半夜的因为阿莎娜的事情被喊起来,阿尔很是气恼,又有些无奈。
谁能想到,兰诺竟然会将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