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些心虚,庄姒更加小心地给索菲亚处理伤口。
不仅仅是指甲上的创伤,还有之前摘玫瑰花被刺到的伤口。
索菲亚嘴角噙着笑,看着阿莎娜为自己处理伤口的小心温柔,眼底是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宠溺温柔。
“索菲亚,玫瑰是你放进水晶瓶里的吗?”
“是啊,虽然它们没有公爵先生从外地带回的玫瑰漂亮,但,这是我对小姐的一点心意。”
对于索菲亚和兄长明里暗里的“争宠”行为,庄姒已经习以为常,并能够熟练地应对。
仰头一个灿烂的笑容,庄姒避开索菲亚受伤的手,俯身在她额上侧脸落下轻吻,待要起身,庄姒有些惊讶地发现竟然不能。
是索菲亚用手扣住了她的腰。
几年时间,庄姒改变了穿着有裙撑长裙的习惯,喜欢上了柔软蓬松的长裙。
腰部贴紧身形,细细的一溜。
看着索菲亚眼里的执着,庄姒索性由着她拉着自己坐在腿上,脸上也被轻柔的吻覆盖。
忽略心底的怪异,片刻后,庄姒挣脱腻歪的索菲亚,起身去洗漱。
进去前,庄姒忍不住提醒道,“伤口不能碰水,让娜雅帮你沐浴吧。”
没有听到拒绝,庄姒有些开心,迫不及待地冲进盥洗室。
独留索菲亚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指节落在唇上,眉眼温柔。
心底的贪欲到底没被满足,索菲亚看着包扎着绷带的手,目光再次落在床头的娇妍玫瑰上。
睡梦里,索菲亚又回到了上一世。
艾斯梅达人前的柔弱可怜,费尔蒙的愚蠢,绅士们的冷漠和淑女们的嘲笑,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接近希望的时候被打倒。
梦里,费尔蒙的背叛是那么的清楚,上一世的自己,却像是被蒙上了双眼,像是一个背着沉重包袱的负重者,非要带着不该承受的东西,辛苦地走着,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