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江长宁直白的目光看的有些害羞,许京墨脸颊微微泛红,她嗔怪地说道。
江长宁见许京墨这样说,忽然眉头紧锁,捂着自己的肩头倒吸一口凉气。
“嘶——”“是不是又扯到伤口了?让我看看。”
话音刚落,许京墨便上前一把掀开了江长宁的被子,将她的衣物也扯出一个小口,露出江长宁圆润的肩头。
看见伤口干燥的结痂痕迹后,许京墨才松下一口气,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江长宁后,脸颊忽然涨红,不敢直视江长宁。
江长宁只觉得好笑,她就这许京墨方才将她衣服扒开的姿势柔弱的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她直勾勾的看着许京墨似乎要将她吞吃入腹。
许京墨瞪人的眼睛也确实是没什么杀伤力,因为担心,她的眼中沁出薄薄水雾,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人一眼只觉得像是小猫在撒娇。
“你弄疼我了——京墨——”江长宁的语调刻意拉长,她没有骨头似得靠在有些凌乱的被褥上,衣衫半褪,香肩半露,颇有种予求予给的架势。
许京墨听不得江长宁这样撒娇的语调,她偏着头,脸涨的通红,但心中却有些惆怅。
她们重逢之时江长宁可不是这样的,她就像是一只心怀愧疚的小狗,只会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接近她,以至于她成功占据主导地位。
哪像现在,她这只心怀愧疚的小狗察觉到自己已经心软后边得寸进尺,霸占了她的床榻就算了,还整日的——调戏她。
许京墨的脸颊又红了几分,她悄悄瞪了一眼江长宁,便别扭的坐到床榻边缘,但江长宁看她的眼神实在是算不上什么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