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扭捏半晌,在黄汝香八卦的眼神中,声音细若蚊蝇:“我见到她了。”
说完,许京墨脸上的红晕更深,她的耳垂更是红的像是要滴血。
四周一片静谧,过了许久,久到许京墨有一丝忐忑时,黄汝香才爆发出惊叹:“你真幸运!”
在黄汝香兴奋过后,许京墨又有些扭捏道:“黄汝香,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你说我怎么办才好?”
黄汝香兴奋的话语瞬间卡在喉咙,她颇为无语的注视着许京墨,似乎怎么也想不明白许京墨的想法。
“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就正常相处嘛,别太拘束,也别太刻意,未来你们有的是时间——啊,不说了我去忙了。”
黄汝香瞧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后便匆匆离开。
许京墨若有所思,她一边回到自己的小屋,一边思索黄汝香的话,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刚刚她落荒而逃便是太刻意了些,以后绝不能再犯。
简单洗漱后,许京墨换了一身衣裳,思索片刻,她还是带上了一套还未拆封的洗漱用品以及一些好消化的点心。
她要去见江长宁。
……
躺在病床上的江长宁思索许久,仍旧没有想出许京墨为什么和她说两句话便落荒而逃,难不成是讨厌她?不辞而别这样久,在临走之前还留下几封不负责任的信,如今在军营重逢,许京墨瞧见的还是她最狼狈的一面,这样属实有些丢人。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没有受到伤害的手腕后,便瞧见许京墨提着两个不知轻重的篮子正看着她。
江长宁瞬间僵在原地,她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中藏起自己随意活动的手。
她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不那么虚弱与温和:“京墨,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