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许京墨迟疑道:“不如就后天吧,今明两天就好好休息一会。”
得到答案,黄汝香微微颔首,她忽然猛地一拍脑门,几乎是跳起来道:“聊着聊着就忘了,你要不要把被褥晒晒?”
透过窗子,看见刺目的阳光洒落在大地,几乎要将树上的树叶烫的褶皱,这样的天气确实适合晒些东西。
两人一同将被褥晾晒在一根不粗不细的绳索上后,黄汝香便匆匆离去,她是拿着吃午饭的时间来晒被褥。
许京墨独自一人也没闲着,她将昨天带回来的东西该洗的洗,该整理的整理,忙碌许久后,这间屋子焕然一新。
两日时光飞逝。
在一个白天,许京墨又穿上了万年不变的白大褂前往了医院。
她的职责仍旧和从前一样,匆忙之中又过去了七天。
日子在有条不紊的过着 ,只是这一天有些非比寻常。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休息的路上,许京墨随处可见一些人的手臂上缠着白布,还有些地方冒起阵阵浓重的黑烟。
她有些不明所以,随意去问了一个眼熟的同志后,许京墨才想起今日是什么日子。
七月十五中元节,鬼门大开的日子。
这些手上缠着白布的同志们都是在悼念已经去世的亲友吧。
许京墨长叹一口气,对于生死,哪怕是见的再多,她依旧始终不能那么豁达。
回到宿舍后,许京墨燃起了三根香,在窗台一角搭了一个小小的祭台。
祭台十分简陋,只供奉了一个小小的窝窝头和一个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