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黄汝香的语气陡然加重,她眼睛死死盯着许京墨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表情。
“你来到永城后,有严重的自毁倾向,知道什么是自毁倾向吗?许京墨,你还年轻,为什么这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你还是个医生!”
许京墨沉默不语,她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黄汝香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她不管许京墨有没有回话,接着道:“现在是八月,三伏天,你若是还不注重自己的伤口,还放任不管的话,伤口发炎难道还要刻意耗费那些珍贵的药品来救你吗?许京墨,你这是浪费!”
许京墨还是低垂着眉眼,许久,她才细不可闻的说出一句:“那,可以不救了。”
黄汝香耳尖的听见了这一句,她几乎要被许京墨的回答气笑了,在这段日子,她觉得自己变成了爱操心的老妈子,年龄增长了不止一倍,许京墨倒是越来越幼稚了,真是另类的“返璞归真”。
“许京墨,你要是有病就离开战场,回到禹城,你在这里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真想——”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的黄汝香赶紧止住了话,她着实是接受不了许京墨这副态度。
“我也不知道……
黄汝香,我……”
许京墨喉头的话语止住,她有些无法做到直接将那句话说出,她倾慕的江长宁,她视若神明的江长宁,可能牺牲了。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的话,许京墨也不打算说了,她心中无限忧愁。
“黄汝香,你相信我吗?”
黄汝香不明所以,她点点头,等待着许京墨的后话。
许京墨见她点头,咬住了唇,迟疑许久,才犹豫道:“我有一个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