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恰巧是第三日。
黄汝香正哀伤的想要和许京墨做最后的道别时,她忽然睁眼,还好意思说自己也没什么事时,黄汝香觉得自己要气炸了。
瞧着满脸怒意中夹杂着些关心的黄汝香,许京墨不敢有多的言语。
她撇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肩头白色的纱布,选择黄汝香夸赞道:“你包扎的手艺还不错嘛,比我好多了。”
黄汝香冷笑一声,她斜倪了许京墨一眼,阴阳怪气道:“对对对,但是我的包扎手艺可比不过你,一个随手包扎的伤口,居然能挺这么久,不愧是我们许主任,许姐。”
听见黄汝香的话,许京墨讪笑着不敢再说话,她怕自己一说话就再次触动黄汝香敏感的神经。
……
在许京墨恢复的这段时间,永城的几位领导人也来看望许京墨,还有最先的那个领导,他一把年纪了还泪眼汪汪的看着许京墨时,许京墨觉得自己汗毛倒竖,颇为不自在。
但最不自在的还是其他人夸赞她的话,什么“舍己为人,铁血女军医”,还有“女军医的战场,从不退缩”,之类的夸张标语,让许京墨实在汗颜。
她最初的出发点,虽然也是治病救人,但并不想抛弃自己的性命。
只不过看见死去的护士死前最后一眼时,她心底便有一个声音,“你真的舍得看见他们的眼神吗?”
他们的眼神中,充斥着对生的希望以及一股许京墨鲜少拥有的冲劲。
答案是舍不得。
她许京墨,寥寥无几的十几年人生中,最重要的不过是江长宁与医术。
在来到永城后,她得知江长宁就在这个营地时,心中是充满了喜悦,全然忽视了余默默复杂躲闪的眼神。
她当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而到达永城后,多方面了解了一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