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一段时间后,余默默坐的离许京墨近了些,“话说,你和江长宁关系很好吗?”
许京墨不明所以,她点点头,有些羞涩:“我们关系确实不错。”
余默默啧啧称奇,她上下打量着许京墨,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许京墨看起来那么温和的人会和江长宁成为好朋友,并且对她念念不忘。
她感叹道:“你和江长宁看起来像是两种类型的人,完全看不出你们会玩到一起。”
未等许京墨回答,她又道:“江长宁之前是训练我的教练,她之前训练我们的时候可把我们累死了,每次看见她的眼睛我都不敢偷懒,太吓人了。”
听见余默默的感叹,许京墨思索许久,她从不觉得江长宁的眼神凶悍。
……
在运粮的车上比在车厢内要凉快许多,在太阳正晒的时候,余默默还友好递给了许京墨一块防雨布。
“这是防雨布,我们可以搭在头上防晒,现在太阳还是蛮毒的。”
谢过余默默后,许京墨默默将防雨布披在头上,果然凉快不少。
车一直前进,在下午,快要接近傍晚时,车才一路摇摇晃晃到了永城的营地。
在永城的营地外,许京墨便能听见远方持续不断的炮火声,浓重的硝烟在附近弥漫。
她也没了继续和余默默说笑的心思。
到达营地内,许京墨下了车。
在这里的领头处,一个满脸胡茬,却精神奕奕的中年人在门口等候,在他的身旁,许京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