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一脸正色道:“没有,我不喜欢男同志。”
“啊——”其中一个年轻女孩拖长了音调,满脸不信,许京墨看起来实在是像为了应付她们胡编乱造的话。
“许姐,你别唬我们,那你经常打听的那个,叫江长宁的战士是谁啊?是你喜欢的男同志吗?”
许京墨无奈,对于江长宁的感情,她实在是有些混乱,迟疑片刻后,她才坚定道:“江长宁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教会了我很多,我能走到现在离不开她,我确实很喜欢她,还有——”许京墨迟疑片刻,嘴角上扬,眼中荡漾着温热:“她是个女子。”
在场众人又是一片唏嘘。
黄汝香感叹道:“想必江长宁是个很刚强的人吧。”
许京墨挑眉,有些好奇道:“你怎么说江长宁是个刚强的人?”
她嘿嘿一笑,“我来这当战地医生都被家中父母骂的狗血淋头,他们骂我不要禹城大医院的好工作,也不顾未婚夫就来了安城。
你口中的江长宁,她不止来了安城,还奋斗在一线,能摆脱世俗的偏见,检查自己的梦想,可不就是刚强?”
旁边几个年轻护士嘟着嘴,不满黄汝香的回答,“黄汝香,你这不是变相的夸自己吗,怎么还有人这样啊?真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
众人又笑作一团。
许京墨面上带着笑,心中却思索起了黄汝香的话。
江长宁确实是一个刚强的人,她能够舍弃在禹城的一切,名利,地位,家人……
甚至还有她。
思及此处,许京墨又有些幽怨。
她理解江长宁,但又不能理解她,难不成和她说一句就那么难吗?众人的话题偏移,在她们又说了一会话后,夜深了,几人下午睡过觉,现在还精神奕奕,但考虑着明天还要赶路,最终还是决定睡觉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