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了,除了江长宁之前寄来的几封信外,她在没得到过关于江长宁的消息。
越寻找,许京墨就越害怕。
安城很小,又很大,在安城的这些年,许京墨从来没有停止过寻找江长宁的步伐,她只在初去的时候得到过关于江长宁的只言片语。
到最后,她和姜泉都没有打听到关于江长宁的任何消息。
在安城的这些年,她也经历过离别。
待她如子女的吴姐,活泼开朗似姐妹的小乔,还有许多从前素未谋面的战友。
光是经历这些,许京墨每一次想起都感觉痛彻心扉,或许江长宁当年也没有看错,她是个接受不了离别的人。
“什么人?”
冰冷的嗓音在许京墨耳畔响起,几乎是瞬间,她寒毛炸起。
直到被尖锐的小刀抵在脖子上时,许京墨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距离那个小院子已经有了不少距离。
“不好意思,我是今天来的军医,刚刚吃完饭散步没注意看路,一不小心就来了这里。”
那个人将信将疑,他还想继续盘问,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怎么了?”
“余哥,她刚刚鬼鬼祟祟在村里走来走去,我怕她是坏人。”
余裕丰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直冒,这傻子,他难道认不出来这就是白天那个军医吗。
“你快松手!别伤了许同志!”
那人被余裕丰吓得一个哆嗦,手上的刀差点就划破了许京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