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将许京墨惊的差点一头栽下车,好在许京墨牢牢的扶着车身,才没有真的栽下去。
捂着狂跳的心脏,许京墨回头看去,眼中惊恐万分:“你吓死我了!人吓人要吓死人啊!”
黄汝香嘿嘿一笑,她打了个哈欠后,继续说道:“刚睁开眼睛就看见有个人在我旁边晃,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
许京墨没好气道:“刚刚差点就被你吓得一头栽下车了——算了,不说这个。”
她挪回了刚刚自己坐的位置,正色道:“你知不知道永城现在的情况?”
黄汝香见许京墨谈的都是正事,她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做派,微微蹙眉:“我也不太清楚,我们看见的消息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她微微一顿,有些凝重道:“我的未婚夫在永城,他前些日子给我寄了一封信,他说他现在就在永城,这里的情况可能没那么好,物资,药品都有些短缺。”
许京墨呼吸一滞,身为医生她自然是知道药品短缺带来的后果是什么,有些能救下的人因为药品不足,伤口发炎感染,又或者是失血过多,抢救无效。
这种情况最让人无奈。
“你们,大早上的怎么聊这么悲观的话题?”
,瘦子忽然开口将二人都吓了一跳。
黄汝香的视线转到瘦子身上,无奈道:“你怎么还偷听我们说话呀?”
瘦子一边举起手来示意自己无辜,一边痛心疾首地摇头道:“天地良心,冤枉啊冤枉,窦娥都没我这么冤枉,这车厢就这么大,我又不像胖子,睡得那么死,你们说话又这么大声,我想不听见都难!”
黄汝香噗嗤一笑,她也是跟瘦子开玩笑,随即,她轻叹一口气:“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永城确实是危险了一些,只是可惜了那些人。”
醒着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