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克莱斯特·多伊尔先生的错误观念纠正后,他再也没说过许京墨替人针灸是虐待,反而经常跟在她身后,细细观察着他从未见过的神奇医术。
在这样的平淡间,七月悄然而至。
天气似乎又恢复了些燥热,苍翠的绿叶悄然从树间生长,许京墨的生活也有条不紊的过着。
就在最近,前线时不时传来战报。
最近敌军可能是因为后方补给不足,决定临死反扑,他们的攻势格外强烈,将一些较为偏远地区的人都抽去了正面战场。
安城在经过几轮排查后,已经确认了敌军的转移。
许京墨最近也算是闲了下来,她也乐得这样的闲着,起码不会有人受伤。
只不过她仍旧没有找到一丝关于江长宁的信息,坠坠不安的心情更加。
一日,寄了一封信给家中报平安后,许京墨竟闲得有些无所适从,从她来到安城营地以后,除了休息的那几日,几乎每天都待在硝烟味与消毒水味弥漫的医院中忙碌。
现在不是在放假时间,她却可以闲着,着实是有些不习惯。
许京墨轻叹一口气,她将信装好后便出门将信寄给在禹城的父母。
回来时,许京墨正巧看见毋弘新四处找东西的身影。
“毋同志,你在找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毋弘新被许京墨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捂着狂跳的心脏,后怕道:“我现在年龄大了,你不要老是突然出现说话,人下人是会吓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