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眉头紧锁,眸光中闪烁着不赞同。
他不相信受伤这么重的伤员能够在被虐待后奇迹般的止血,这些人简直就是帮着许京墨胡闹。
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在这里显得格外显眼,许京墨全身心都投入在眼前的伤员身上。
因为它的皮肤血肉模糊的缘故,许京墨辨认其他的穴位时也比较困难,好在许京墨对于人体的穴位十分熟悉才能够成功下针。
又是许久,许京墨条件他伤口已经缓缓停止出血,将针拔出,重新替他包扎后,他才擦去额头上晶莹的汗珠。
“许小姐,你这是在虐待!”
见许京墨已经扎完了针,那些和他同来的战士们也停止对克莱斯特·多伊尔的阻拦,他眉头紧锁,看像许京墨的眼神满是失望与震惊。
许京墨心中暗自叹气,她脱下手套,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解释道:“克莱斯特·多伊尔先生,我这是中医的手法,名叫针灸。”
克莱斯特·多伊尔依旧是刚刚那副表情,他满脸写着不赞同与不相信:“许小姐,中医都是骗人的,你现在拿它实验在伤员身上是不道德的。”
克莱斯特·多伊尔的话引起轩然大波,一旁的医务人员没忍住出声道:“但是许京墨刚才不是把那个人救回来了吗?他的血已经止住了,只要后续不感染,还能保下一条命。”
克莱斯特·多伊尔摇摇头,“她这都是侥幸,她这样做是不人道的——”克莱斯特·多伊尔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许京墨和黄汝香半强迫的带出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