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人心浮躁。
许京墨却觉得这不是个好兆头,虽然敌军投降是件好事,但这个没有油头的传言,让营地内的人心浮躁,显然不是个好事情。
一日下午,许京墨正在医院内值班。
远方忽然传来爆炸的声响,这声响不大,但却足以让营地内所有人进入警戒状态。
不久后,一队灰头土脸的同志用担架抬着两个生死不知的战士匆忙赶进医院。
“让一让,让一让!快去找一下许医生!他的血止不住了!”
沿路的所有人默契的给抬着伤员的几人让路,许京墨也听见动静,她利索地安排好一切,去外头看伤员的情况。
“伤员现在怎么了?他怎么受的伤?”
许京墨一边查看担架上伤员的情况,一边蹙着眉询问送他来的战友。
战友一路狂奔,话说的都有些不利索,但他还是强撑着答道:“我们在外面侦查,受到了敌军的埋伏,他们两个被手榴弹波及了,都是一些外伤。”
许京墨心下一沉,被手榴弹或者炸弹炸伤的伤员,一般受损面积比较大,而且内脏说不定也会出些什么问题。
她伸出手探了探眼前伤员的脉搏,已经微不可查,这个伤员失血过多,如果不及时这些和稳固脏器,他必死无疑。
一边和他的战友分析利弊,许京墨一边拿剪刀将它身上的衣物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