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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江长宁喊她名字时,许京墨心中便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许久,许京墨察觉到脸上传来温软的触感后,瞪大了双眼,她的脸更红了,学着鸵鸟,许京墨将脸埋在了江长宁的颈窝,她声音有些闷:“你怎么还搞偷袭!”

江长宁好笑的将许京墨环住,远远看去,两人举动亲密,似新婚爱侣。

“你都使唤我了,我还不能收报酬啊?”

两人又腻歪了一阵,许京墨才扭扭捏捏的从江长宁的怀抱中离开,她这才想起来问道:“你今天怎么笑成这个傻样坐在这?”

江长宁没有计较许京墨说她傻,她用手指指向那个放在一边的大海碗道:“今天是乞巧节你忘了啊,傻瓜。”

许京墨确实忘了今天是乞巧节,她眼眸晶亮:“长宁,我们来比赛怎么样?比谁悬针更快。”

七月初七,赏星斗巧。

古书有云,七月七日之午丢巧针,妇女曝盎水日中,顷之,水膜生面,绣针投之则浮。

则看水底针影,有成云物花头鸟兽影者,有成鞋及剪刀水茄影者,谓之乞得巧。

江长宁捧着这两个准备多时的海碗来,也是有所准备,她一口应下了和许京墨的比试,并且还要求添上彩头,悬针更慢的那个人要听对方一件事。

许京墨一口应下。

这悬针,虽说是比拼技巧,但运气也算是一部分,她们二人同时出手,针也都悬在了水面上,但江长宁手脚快上一步,夺得‘魁首’。

许京墨有些意外,但她不恼,反倒是笑着道:“打算让我干什么?”

江长宁满意的点点头,她俏皮的朝许京墨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