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有些犹豫,她迟疑道:“那些得到的善款,真的能送到将士们手中吗?”
许母笃定道:“我中午打了电话给了其他几位关系好的夫人,我们联名一同捐赠,这些东西是万万不能少的。”
许京墨这才放下心来,无论这个月先生的目地是否纯粹,起码他是真的干了实事,总比那些沽名钓誉之辈要好上许多。
在等待造势的这三天里,许京墨也没闲着,她辞去了善堂的老师工作,从医馆的大夫中,找到了一个打算辞工的大夫。
那个大夫年岁已高,在医馆中看病常有体力不支的现象,他正有退意,恰好许京墨此时来寻找一个能够接替她的人选。
老大夫本就好为人师,且教人的经验比许京墨充足了不止一星半点。
更何况,许京墨还开出了驴车包接送的条件,他自然是应允下来。
解决完这件事,许京墨便和常叔询问起了药行的货物。
最初时局动荡时,曾有一批外来的军队想要购买药行中的货物,但那时见状况不好,常伯便没有点头卖出这一批货物。
现在倒是正好去捐给安城的将士。
为了谈妥这些事,许京墨这三天都忙得脚不沾地,就连小桃都没能多和她说几句话。
三日一晃而过,许京墨借此机会,难得放松的睡了个懒觉,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她换好衣服,吃好饭后没多久,许母便派人来提醒她是时候去丹桂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