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后的许京墨,为成为别人眼中贤良淑德,宜家宜室的女子而努力,琴棋书画,女工刺绣,种种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安排在她头上的条条框框似乎成为了她人生的全部。
但实际上许京墨只有在学习医术的间隙才能感到丝丝放松,那些对于旁人来说枯燥无味的手札笔记,对她来说却就是无价之宝。
许京墨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她渴望爬到又是窗口的那颗大榕树上。
她想像那些肆意生长的枝丫一般,向上而生,向阳而生,既然江长宁都能够毅然而然的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涉险,她为什么不能?许京墨神情平淡,语言却铿锵有力,她的双眼中镌刻着对自由的渴望。
许父失笑,他转眼间又开始大笑。
“许京墨,好一个为自己而活。”
他的眼角笑出一滴泪来,眼中满是欣慰,他站起身来,从书桌一角拿出一个精致的印章递给许京墨。
“拿着,这是许氏家主的象征。”
说话间,许父不由分说地将印章塞到许京墨手中 ,“咱们许家,没有孬种。”
许京墨一怔,她没想到许父是这样的反应,回过神后,她脸色一变,又将印章塞回许父手中。
瞧着不知所措的许京墨,许父再一次笑了起来,随即,他又正色道:“许京墨,你是要我违背你祖父的遗愿吗?你祖父九泉之下若有知,该打断我的腿。”
许京墨没有再抗拒,只是依旧疑惑。
许父看出了许京墨的疑惑,他伸出手,摸了摸许京墨的头,有些怅然:“转眼间你也长这么大了,这印章你拿去,可以调用许氏药行的所有东西,对安城有用,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