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许京墨轻声念出上头的诗句,眼角蓦然滑下一滴泪,骤然得知江长宁的下落,却是在那样危险而又动荡的地方,刀剑不长眼,她怎么能不担心,更何况她还没有将自己的心意告诉江长宁,江长宁凭什么不辞而别。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眼神变得坚毅许多。
她要去找江长宁。
……
将小院再一次锁上后,许京墨不似来时忐忑,她已经有了目标。
回到家中后,许京墨照常过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吃饭时,她骤然开口:“父亲,母亲,我要离开禹城。”
许父许母二人动作皆是一顿,许父放下筷子,压下心中不解,沉心静气道:“怎么突然想离开禹城?”
在许京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许父许母心中思绪万千,更多的还是愧疚,许京墨在禹城的名声毁了个七七八八,莫不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在她面前嚼舌根?许京墨无意隐瞒什么,她直言道:“我要去安城。”
许父脸色大变,他将手中的碗筷重重拍在桌上,面色有些发红:“胡闹!你以为去安城是儿戏吗!”
许母也一反常态,她焦灼的看向许京墨,时隔多日,难得帮腔道:“就是啊,京墨,安城多危险,你听你爹的吧。”
许京墨神色坚定,她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冷静辩驳道:“去安城,我是深思熟虑过的。”
许父到底有些见识,他重新坐回座位上,眉头紧锁等待着许京墨的理由。
“第一,在禹城,我的名声已经不好了,我想走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