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墨轻轻锤了一下江长宁,没好气道:“就你会狡辩,胖一些健康。
"江长宁见这个话题逐渐被引开,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许京墨说出这件事。
、她也不是有意隐瞒,主要是她上次旁敲侧击问了许京墨,对她的离开,许京墨有那样大的反应,她一时间不知道怎样开口。
那个地方,去之前就要抱有必死的打算,江长宁自觉家中不止她一个孩子,哪怕是当了不孝女,好歹也有她哥哥。
但许京墨不一样,她家中就她一个孩子,江长宁见过一些家中独子或者独女去世,那家人悲痛的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更何况,她也舍不得许京墨受委屈,也根本不敢想象许京墨万一出事了的后果。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未来的路铺好,无论是她想嫁人还是不想嫁人,她总有一条退路。
……
转眼之间,便到了王昌远口中的七日,许京墨最近又出现了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今日善堂内的气氛格外低迷,那些孩子们情绪低落,坐在教室里也没有往日的朝气,姜泉心知这些孩子们记挂着王昌远的离别,也没有多说些什么。
他准备将今日准备上的课缓一缓,给孩子们讲一讲关于离别。
“孩子们,先听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