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宁……
你说为什么呀?她明明是我的母亲……”
江长宁没有说话,她只将许京墨抱在怀中安抚。
许久。
许京墨止住了哭泣,她有些错愕的从江长宁怀里出来,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带着哭腔道:“长宁,你怎么来了?”
江长宁面色沉沉,她深吸一口气,嗓音有些颤抖:“京墨,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
沉默良久,许京墨才道:“”你累不累?坐下休息休息吧。
江长宁知道许京墨就是在刻意逃避话题,她没有回答许京墨的问题,继续执拗的重新问了一遍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许不需要回答,江长宁光是看着这样的许京墨就觉得,她一定不快乐。
面对江长宁的提问,许京墨再一次沉默,她喃喃道:“我愿不愿意很重要吗?”
江长宁眉心微蹙,她不知道许京墨经历了什么,变得再一次悲观,但她仍选择坚定的告诉许京墨:“没有人可以强迫你,许京墨,快拿出你的勇气来。”
许京墨苦笑一声,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江长宁形容自己的母亲是怎样以命相要挟,她的父亲为了家族的颜面选择了看不见。
“长宁,似乎在这个家里头不需要勇气,不需要意愿,我只要当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就够了。”
江长宁感觉心口沉闷,又是这种感觉,她定定地看着许京墨,璨然一笑:“许京墨,你要永远相信你的背后有我。”
与此同时,许府外。
一个身穿白色旗袍,身段姣好的女子正带着一个两三岁左右的孩子在门口抹眼泪。
她身上的白和这里的红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