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日是送货的日子,一辆牛车正停在善堂附近。
江长宁牵着许京墨的手,带着她去找牛车主人商议,向他说明了一些基础状况后,牛车主人不由的感叹,“天可怜见的,哎呦,你快去见你的母亲吧,坐牛车总比你走路快一些。”
许京墨此时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红肿着双眼像牛车主人道了谢后,便上了牛车。
江长宁知道他心中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宁静,但对于人的生老病死,她也无能为力,江长宁能做的只有陪伴在许京墨身边而已。
“没事的,京墨,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稳住,不要慌了神。”
牛车到底比人的脚走路要快上许多,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时间,许京墨便被送到了许府门口。
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去,许京墨直直冲向了许母的卧房。
江长宁一路陪伴在许京墨的身后,总感觉有一些不对劲,这不像是病重之人的房间,一丝药味都没有,且这一路上根本无人阻拦,畅通无阻,显然是不对劲。
但许京墨更像是被许母病重这则消息冲昏了头脑,有些不理智,也不冷静,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丝不对。
进了房间后,许京墨担忧的朝床榻上看去,许母果然在那。
但……
许母的气色实在是不像一个病人。
听见来人的脚步,许母坐直了身子,目光冷冷的撇向许京墨的方向。
瞧见她身后的江长宁时,许母眼中更是透露出了不满。
“江小姐,我们这是家事,您怕是不便参与。”
许京墨脚步顿住,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不可置疑的看向许母。
江长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以她的立场确实没有资格去管这对母女间的纠葛。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道:“许家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