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见许京墨说不出话,也并未强求,她眉心微蹙,将手中那只白瓷碗里的药透凉后问道:“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
许京墨眼眸低垂,嗓音极轻:“我自己来吧。”
许母轻叹一口气,她将药碗放在一边的椅子上后,将许京墨扶起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后,便将药碗递给了许京墨。
见许京墨深吸一口气后,将满满一整碗药全喝光后,她才瞧着许京墨道:“京墨,你嫁还是不嫁?”
许京墨拿药碗的手一滞,她不可置信的望向许母,嗓音粗粝沙哑,“母亲,无论问多少次,我都是不嫁。”
她着实有些难受,自己的母亲在她生病后询问的第一件事便是问她同不同意嫁给一个讨厌的人。
见许京墨骤然冷下来的模样,许母默默接过药碗,她眸光中闪烁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半晌后,她才道:“京墨,你的身子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许京墨微微垂下头,冷淡道:“没什么大碍,继续喝上几顿汤药便可以了。”
“……”
母女之间相顾无言。
还是许母率先打破僵局,她不自在的笑笑,有些生疏的上前替许京墨掖了被角,随后僵硬道:“你先好好休息,晚一些叫小桃给你送些白粥来,那个清淡,养胃。”
望着许母离去的背影,许京墨自嘲的笑笑,瞧着手心那处被解开的纱布,许京墨也没了重新包扎的心思。
她披上一件外衣,跌跌撞撞的朝书房走去。
小桃来时便瞧见许京墨的房门大开着,她有些惊慌的进去,却未瞧见许京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