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许父才道:“你先前不是和我说京墨会同意的吗?”
待许父说完,许母哭泣的声音骤然止住,她转而气愤道:“京墨这孩子从小便听我的话,谁知道她到底学了谁,性子也变得这样野了!居然还学会了装病!我去她房间看她,她还跟我顶嘴,真是教养出了个白眼狼!”
见许母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许父额上的青筋开始突突的跳了起来,他压抑着自己的不解,心平气和道:“你就当着京墨的面说了她白眼狼?而且相看之前你没有告诉她对吧。”
许母有些心虚,但转眼间又理直气壮起来,她猛地一拍桌子,“她是我的女儿,怎么不该听我的话了!我还说不得她了是吗!许若云!若不是你当年出了意外,我至于只有京墨一个孩子吗!这么些年我受尽了白眼是因为谁……”
诉说完自己这么多年的不容易,许母又用帕子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许父埋藏在心底的伤疤被许母这样说出来,他面色有些颓唐起来,他拿起桌上已经凉了大半的茶水猛灌一口,接着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京墨不愿意嫁人便不愿意嫁人,当年老爷子可是直接将许家的产业全给了京墨,她吃些利息都能养活自己,何须靠其他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更何况,老爷子当年说了,京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些年你瞒着她的够多了。”
……
书房内发生的一切许京墨并不知情,她颓唐的坐在自己梳妆台上,用纱布和金疮药将自己的手包扎好后,她便一直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
定定的瞧了一下自己的双手,许京墨苦笑一声,喃喃道:“手啊手,你跟着我可真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