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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大娘聊了一会后,在大娘儿子的提醒下,大娘忽然想起自己今天中午要将一个大砂锅还给邻居,她匆忙的向二人告别后便抱着砂锅回了家。
、在大娘走后,房间内的气氛忽然有些凝滞,还是和许京墨并肩站着的江长宁率先打破了这份凝滞,她道:“这位先生, 你身上的枪伤是怎么回事?”
许京墨和江长宁的视线此时都紧盯着床上的青年,生怕错过他脸上的表情。
床上的青年神色不变,他垂着头,似乎在思索应该怎样应对江长宁在这个特殊时期尤为尖锐的问题。
见他不回答,江长宁轻叹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冷了些,“引起这些骚动的就是你吧,动乱的罪魁祸首从外省逃来遥远的禹城,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困难。”
他的眸光一紧,但抬起头时严肃的表情消失殆尽,他苦笑道:“哪有小姐说的那样,我只是给人家当司机的小喽啰。”
他微微抬头,似乎正在回忆当时惊心动魄的场景。
“我那时候正在给我的雇主开车,他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那段时间都紧张兮兮的,出门都要带上几个人。
就在我受伤的前两天,老板得到消息,说有人要刺杀他,我稀里糊涂的就跟着来了,正好他来的地方是禹城,我的老家,他就叫我跟着开车。
因为这个我还得到了一大笔报酬……”
说到报酬,这个青年的神色中都透露着一种伤心与惋惜,他又苦笑道:“但是有命拿钱,不一定有命花,在老板来禹城的路上他被那些人追上了,我也倒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