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卦的朝许京墨和江长宁看去,笑眯眯的在她们手中一人拿了五个铜元,笑道:“这样,你们互相请对方吃吧。”
……
许京墨将手中的豌豆黄吃完,才惊觉现在天色已晚,自己好像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匆匆告别后,许京墨重新江帷帽带上。
到家门前时,许京墨瞥了一眼天空,墨色的天空掺杂着几缕红霞,但红霞在墨色的天空中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提着一口气,许京墨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门内没有人,她又环顾四周,待看见周围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时才松下一口气。
“京墨,怎么今天这样晚回来?女孩子的名节最重要了,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和你爹学医,现在倒好,天天出去抛头露面怎么行。”
堂屋里面没有点灯,在昏暗的天色下,许京墨并没有看见里头椅子上安安静静,宛如一尊雕像一样的母亲。
她穿着一身暗紫色烫金马面裙,华贵而又隆重的衣裙叫这位并不算年长的妇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慈悲神像。
她扭着小脚,一步一晃的走到许京墨面前,关切的牵起许京墨的手将她朝里带,一边走,她还有些义愤填膺道:“我听说在后街有人被捉奸了,要我看那些自甘堕落的女子就应该被浸猪笼才好。
你回来是不是要路过后街啊?你可千万不能和那种自甘堕落的女子站上半点关系啊!”
许京墨脚步一顿,随即又马上跟了上去,许母裹了脚,走起路来除了摇摇晃晃外也十分缓慢,加之她一门心思地放在了今晚听说的八卦声,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许京墨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