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白远就自信地打开了房门,还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魔术师,来了一场华丽变身呢。

安楠上前打断他的自我沉迷,拍了拍他的肩提醒:“年轻人啊,要稳重一点。

走啦,我们去霞姐那屋。”

林霞的房间离白远是最近的,就近原则,她就是下一个目标。

这次放视频的人换成了白远,看热闹可是要付费的,这不,白远被拉来打工了。

安楠忠实地当一个移动摄像头,顺带把按门铃的活也干了。

和白远的墨迹不同,屋里听见门铃之后马上就有了动静,还有一声带着哈欠的“来了”。

门把手扭开的那一刻,白远就心急地把视频点开了。

他也还没看过,好奇心害死猫,手就比脑子快了一步。

好在影响不大,林霞只是以为哪个工作人员的手机铃声了。

没想到,对她的贴脸开大的是她年少无知,以十四岁高龄勇闯霹雳舞大赛却输给了没能在一堆七八岁的小朋友里面闯进初赛的黑历史。

她不忍直视地捂住自己的脸。

这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我记得明明都过去二十五年了,节目组是真的损啊。

导演和策划:好大一口黑锅。

他们刚开始只是想拍一下刚睡醒的“丑态”,没想到安楠自己计划了一个大的。

由于时间过于久远,视频还有点卡壳,白远就把它暂停了。

还不知道危险慢慢接近的白远还不怕死地来一句:“霞姐,你年轻的时候风采非凡啊,这可比我刚出道那会好多了。”

林霞的手已经挪开,她阴恻恻地看着白远,踮起脚都要捏他的脸。